暴风雪[盗墓同人/赠基友/黑花/未修]

写在前面:花爷性格略OOC,主要描写黑瞎子是个痴汉(。

 

 

“军官们出征时几乎都是毛孩子,经过战火的洗礼,而今已成为堂堂男子,胸前挂着勋章,胜利归来了。士兵们快快活活地交谈,不时夹杂几句法国话和德国话。难忘的时刻!光荣和欢乐的时刻!听到“祖国”这两个字眼,每一颗俄罗斯人的心是怎样地跳动啊!”——普希金,《暴风雪》

 

俄罗斯最闻名的寒冷在现在这个季节体现无疑。雪铺满了整个大地,白色的,凝固的,苍白的,没有生命的。地上留下的雪橇印也不一会儿就被雪覆盖。覆盖住的不仅是人类的痕迹,更是生命的痕迹。

黑眼镜叼着烟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。四周没有鲜明的颜色对比,在黑眼镜的眼中,整个俄罗斯都是黑色的。他穿的很暖和坐在山顶上无意发现的村子里。似乎是个官道驿站的小村庄里,来来往往有很多刚刚结束战争从远处归来的士兵。他们表情欢乐,胸前挂着勋章,荣耀和财富似乎就在不远处。黑眼镜的表情倒也融入的恰到好处,一副欢乐的模样仿佛刚刚指挥赢得了一场胜利。但是又有谁看得见,看得清,黑眼镜的眼睛究竟有没有笑意呢。

 

只有一个人,看见过黑眼镜墨镜下面的眼神。冰冷的不带感情的,与俄罗斯无比的契合的存在。

 

黑眼镜吐出烟圈,烟袅袅的升上去。这时,一个人坐在了他的旁边,嘴里叼着烟,面无表情眼神淡然的望着大片白雪,略长的碎发在额前投下一片阴影。来人有着好看的五官,但是脸色苍白。

“你也抽?”黑眼镜问。

“提神。”张起灵停顿了一会儿,回答道。

黑眼镜了然的点点头,在这个寒冷的国家,不喝酒不吸烟很难活下去。

“哑巴,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加快行程了,现在俄罗斯虽然告捷但是国内形势依然很不稳当啊。我们可得抢在鬼佬前面找到沙皇墓啊。”黑眼镜提到了正事,把刚刚自己想到的提议提了出来。虽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,但是他相信哑巴张从来不会在这行上做出错误的判断。特别是这个时候。

“你们两个倒是忙里偷闲蛮有情调的嘛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后面,明明是个男声却觉得有股女声特有的说话语调。

“呵呵,花儿爷吊嗓子呢说话那么婉转。”黑眼镜又吸了一口烟,道。

“晨练总是必要的。”解语花说,裹紧了身上的大棉袄。他嘲讽的笑着,漂亮的脸有着淡淡的疲惫,那双妩媚的眼闪着光。

“吴邪呢?”旁边如同木桩的张起灵在这个时候开口了,淡然的眼神这个时候聚焦到了解语花的眼睛上。

“那边。你去帮他忙吧。”解语花指了指穿梭在俄国人的雪橇中裹得像熊的吴邪,似乎跟旁边的俄国人快要打起来了。张起灵没说什么,站起身来抖了抖烟灰,就往吴邪的方向走去。解语花坐到了张起灵刚刚坐的位置旁边,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木头的打地鼠的地鼠机,玩的不亦乐乎。

“花儿爷,这手多漂亮啊,一直不懂你们家为什么会上我们这一行。”黑眼镜继续笑着,抖了抖烟灰。

“起家可是做这行的,我可不想做不肖子孙。”解语花一只手拨弄着弹起来的地鼠,随口瞎说道。黑眼镜一直笑着,注视着解语花。解语花并没有看他,心不在焉的打着地鼠。短短的黑发露出漂亮白皙,轮廓分明的侧脸,一双勾人的眸子和一眨一眨的睫毛有着天生的诱惑力。黑眼镜的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神,可是他的笑容比起之前温柔了许多。

“你知道俄罗斯很流行用枪决斗吗?”黑眼镜深吸了口烟,调侃的语气,轻快的说道。
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解语花挑了挑眉,视线虽然没有落到他的身上,但是黑眼镜感觉得到他的注意力是在他身上的。

“俄罗斯的男人都迂腐暴力。只要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做出任何他们认为不恰当的行为,两人就会决斗。那个男人会请公证人,在二十步之内面对面开枪。不过不是同时开枪,而是抓阄决定谁先开枪,”黑眼镜顿了顿,观察着解语花的反应,“一般来讲,要求决斗的那个人,都是打不准的。”

“哈,”解语花笑笑,甩了甩冻僵的胳膊,“说不定我们能够见识一场呢。”

“那就看这两天了,我们得提前走,”另一个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吴邪站在了两人的身后,他满脸没有掩饰的疲惫,眼神也黯淡无光。他旁边的张起灵依然面无表情,“刚刚我去租雪橇,差点跟那个鬼佬吵起来。再多待几天,说不定你们看到的决斗就是我跟他娘的友情上演的。”

骂完娘,吴邪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给自己点上了。

“你英语不错啊,都能跟鬼佬吵起来。”解语花嘲讽道。

“那鬼佬口音也重,其实大部分我都是猜的。”

“你也没说对几个词。”旁边的张起灵忽然道。

“我擦小哥你居然拆我台!你英语那么好你怎么不早点过来解救我!!”

“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黑眼镜和解语花同时发出笑声。

俄罗斯的冰冷似乎在笑声中散了些许,微微暖和一些了。却听旁边的俄罗斯人一个个都到门口张望去了。

“发生了什么?”吴邪茫然的看着聚集起来的人群,发现本地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好的表情。

“看,”黑眼镜指了指外面,可以看见不远处有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,“外面下起了暴风雪。”

 

晚上,俄罗斯的小酒馆里,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桌打牌。那里面,年轻人面孔的人都穿着象征荣耀的军装,大多脸上有着经历战争烟火的痕迹。中年人则是一般的穿着,似乎是经常出入在酒馆的人,他们和很多人都可以打成一片,也有着他们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迂腐固执。

和他们完全格格不入的是角落一个桌子的四个年轻人。他们都有着亚洲人特有的黑发黑眸,身材比酒馆里多数的年轻人都要消瘦小矮,身上也穿着一般人穿着的棉袄而不是军装。不远处酒吧老板和一个熟客注意到了他们,猜测他们的来意。

“那些人是日本人?中国人?”熟客问酒馆老板。

“居然能够穿越边境那么险恶的环境过来,是走私犯吧?”

“哼,我最瞧不起那些为了自己利益而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了。”熟客对角落的年轻人们这样评论道,非常不屑的道。

“即使他们都如同我们一样爱国,为国家分担和担心,他们也做不到我们四分之一的好。”酒馆老板点点头,笑着道。

“哈哈哈,说的没错,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。”熟客大笑道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那桌年轻人并没有听到这边两个人的谈话,他们现在在讨论着关于这次行动的细节。

“看样子只能等暴风雪停了。”吴邪无奈的叹口气,他手里夹着烟对着另外三人说。

“我们对俄罗斯了解的还是不够深啊。”黑眼镜也叹息道。

“真希望这鬼天气早点停,这边的鬼佬可不待见我们了。”解语花说,无聊的拨弄着杯子里的勺子。

“没办法,谁叫现在形势紧张呢。外国人排外,鼻孔看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吴邪摇摇头,说。

“哼。老子酒没了,我去打点。”解语花说。

黑眼镜的眼神跟着解语花的背影。他的背影很是单薄,忽隐忽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的侧脸。

“喂喂,看傻了?”吴邪在黑眼镜的面前晃了晃手,“小爷说话你听到没?”

“呵呵。”还确实没听到。黑眼镜保持着一贯的笑容。

“戏班子出身身段就是不一样,”吴邪以为他注意着解语花的走路姿势,说道,“不过就算这样大花要是知道你那么猥琐的看着他走神,他一定会抽你的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吴邪耸耸肩,瞟了眼半个身子斜靠在墙上眼神半闭的张起灵。

黑眼镜的思绪却又回到了解语花身上。

 

解语花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唱戏的。虽然发家是盗墓,但是这到底不光彩。他们虽然希望能够洗白,但是却又无法放弃这条发财路。黑眼镜第一次见到解语花是在他9岁的时候。那个时候的解语花刚刚改成这个艺名,美丽白皙的脸让他的师父把他培养成了一个花旦,而且那个时候的解语花总是穿着女孩子的衣服,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都以为他是女孩子。黑眼镜也只是匆匆一瞅,心底的惊艳却久久不能平息。

后来黑眼镜再见解语花,是解家和一些有手艺有经验的人合作,而黑眼镜也是其中之一。黑眼镜再见到解语花时,总觉得这个男人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,但是他知道他以前没有见过他。两人年龄相当,一路上也能聊上几句,后来知道他就是曾经匆匆一瞅的那个“女孩”,黑眼镜慢慢的更关注解语花。一个在童年被作为女孩子对待的人,现在的内心并没有女性化,而是非常男人,这种性格让黑眼镜好奇不已。黑眼镜屡次略带暧昧的骚扰,让解语花似乎对他心底有反感,每次跟他说话口气都挺冲的。

黑眼镜不怕自己的心思被发现,可是他不觉得解语花能够接受。如果他是个女人……或者解语花是个女人……黑眼镜苦笑着摇了摇头,这种假设再怎么样也只是空白的寄托,没有任何实质意义。

 

那天晚上,黑眼镜听着外面的暴风雪睡的很不踏实。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正打算起来喝口酒,门响了几下。

“谁?”黑眼镜的声音很淡定,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。

“我,你解爷。”解语花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沙哑。

黑眼镜笑容灿烂的拉开了门,看着站在门口的解语花,调戏的口吻问道:“怎么了,花儿爷莫不成是听着外面的暴风雪害怕了?”

解语花白了他一样,直径走到他的床前钻了进去。

“你还不是一样?”解语花把自己裹得很舒服,把头靠在枕头上反驳道。

黑眼镜笑而不语,他现在心里还是很紧张的。虽然也很高兴,但是反而拘束了起来。

“你要站在那儿过夜夜行,不过你把门先关了,冷,”解语花没注意到黑眼镜,“吴邪今天很累早就睡成死猪了,我跟哑巴张又不熟。”

所以说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?黑眼镜想着。他把门关上了,也钻进被窝里。

“两个人总是要暖和很多。”解语花说,掀起被子一角盖在了黑眼镜的身上。

解语花似乎真的是很累,跟黑眼镜聊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黑眼镜看着他的睡颜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微笑。他偷偷伸出手抓住解语花的一只手,表情就像曾经他偷偷发誓会守护这个人一辈子一样的虔诚。

 

外面的暴风雪停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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